第935章 马文才天幕45(第5页)
王山长的目光还落在天幕上,说了一句:“也不是全部。天赋不一样。”
师母愣了一下,“这个又不是读书,还需要天赋?”
王山长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认真思考。
他想了想,说了一句让师母意外的话:“心思细腻怎么不算?”
师母重新看向那群还在拌嘴的学子,看了一会儿,又笑了。
“也是。有些人天生就能听懂,有些人,说破了也没用。”
王山长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马文才听见了王阑那句“你们单身都是有理由的”。
他在心里点了点头——说得对。
都是一群书呆子,木头。
连撒娇都看不出来,连使唤和命令都分不清。
这种人,就算大小姐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会有机会。
马文才把这个念头在心里转了一圈,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还得是他。
不是因为他比他们聪明,是因为他在听。
她在说什么,她在想什么,她要什么。他都在听。
而那群人,连撒娇都听不出来。
旁边那个女学生凑到谢道韫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是真的在认真建议:
“谢夫子,我觉得以后可以给那些学子再加一堂课。”
谢道韫没有转头,目光还落在天幕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示意她继续说。
女学生得到鼓励,胆子大了一点,声音也稍微高了一些:“《怎么听懂女子的潜在意思》。省的他们以后听不懂话,有矛盾。”
谢道韫的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语气平淡:“这个世界太偏驳了。没人愿意去读这门课。或者说——没有人会去听女子的心声。”
女学生愣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那我们可以教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忽然觉得,谢夫子说得对。
不是没人教,是没人听。听了,也不信。信了,也不当回事。
女学生把目光重新投向天幕,没有再说话。
但她心里在想——那马文才呢?他听不听?她不知道。但她觉得,他好像是在听的。
天幕上,王一诺问“马文才会不会来接我们”,王宁之说“不会”,王然之说“但遇到”。王一诺问“能跟他玩吗”,王宁之不答反问“你想怎么玩”。
卖烧饼的老汉“啧”了一声:“这姑娘,想跟马公子玩?”
卖菜的大婶接话:“不是玩,是想见他。但不好意思说,所以用‘玩’。”
书院里,王阑听到“玩”这个字,嘴角抽了一下。
旁边的女学生小声说:“她说‘玩’的时候,耳尖是不是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