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马文才天幕61(第2页)
“老爷,老大这是把他当孩子哄了?”
王山长“嗯”了一声,“不过也在提醒他,跟他妹妹下棋,指定要输。不是下不过,是不能赢。赢了,她会哭;输了,他也要哄。怎么都是他亏。”
旁边女学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他白费功夫”的幸灾乐祸:
“谢夫子,他进去时还整理衣服,整了半天。不过没啥用,人家都没空看他。她忙着下棋,连头都没抬。”
谢道韫的语气里带着了然:“见心上人,总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衣裳要整齐,头发要一丝不苟,连呼吸都要练过。”
“怕她看见自己不好看的样子,怕她觉得自己不郑重。其实她根本没空看——她忙着悔棋。”
她顿了顿,语气轻了下去,“不过,老二没给他机会。他还没来得及让她看,就被老二一把按到椅子上了。衣裳整了也是白整。”
旁边的女学生“噗”地笑出声来,笑得肩膀直抖。
马文才看着被王然之一把按到椅子上的画面,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们把他当自己人了。
是可以打发去玩的,是可以拉着他坑的。
他垂下眼,把那点从心底泛上来的热意压了下去,在心里说了一句:别飘。还早。但他眼中的光越来越亮。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的语气里带着提醒:“准备好了吗?最后一关,你能不能得到她的欢心?”
“不是考你读书,不是考你下棋,不是考你扛不扛得住诱惑。是看她——愿不愿意让你一直坐在她对面。”
天幕上,王然之说“你陪她下,我去喝茶”。
卖烧饼的老汉笑道:“这个二哥,看见救星了!然后他自己跑了!”
卖菜的大婶语气里带着同情:“他说‘我被她折磨了半个时辰’,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书院里,王阑听见“五子棋”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
“五子棋?她还悔棋?那她二哥是得疯。不是棋难下,是人难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旁边的女学生问了一句:“那马文才会不会也被折磨?”
王阑想了想,说了一句:“他乐意。”
荀巨伯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想被折磨”的羡慕:“她怎么不找我下?”
梁山伯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你进不去王家。”
祝英台的目光落在马文才每下一步都要“想”一会儿的画面上,嘴角弯了一个了然的笑容:
“马文才在哄她。每下一步都要‘想’一会儿,其实早就算好了。想,是在等她说话。”
同窗在旁边连连点头:“是我,我也这样。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看看她,多好哄。你让着她,她就开心。开心了,就对着你甜甜地笑。”
荀巨伯的声音里带着遗憾:“就是,还贴心地问他累不累、热不热、紧不紧张。”
“这不是下棋,这是找话说。找个理由跟他说话,找个理由让他回答。”
梁山伯接了一句,“他也很会接话。她问什么,他答什么。不问的,他也答了。不是答得快,是答得真。”
师母心里忽然动了一下,“这孩子是不是在问他——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