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9页）

只有一个想法格外清晰——刚才那一瞬间，她似乎并不是单纯的恐惧。

而是……感到了某种让她无法理解的兴奋。

这个念头让她背脊发冷，她甚至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回到原来的样子。

蕾熙没有让她停留太久。

下一秒，她被温柔地抱起，像把破碎的东西重新收回怀里。

那个怀抱很稳，也很安静。

小梅脸色通红，嘴唇动了几次，最后还是只说出断断续续的道歉。

蕾熙没有停下，径直走回宅邸的浴室，用温水细心地将她的身体清洗干净。

水流冲过肌肤时，茉莉微微颤了一下，只是让水流冲过她，没有试图回应。

她被缓缓抱起，依旧全身无力，像失去支撑的重量一样被带回寝室。

夜色沉下来后，她被放回床上。

蕾熙跪坐在床上，让大小姐趴在她的大腿上休息。

房间很安静，只剩下规律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很久，蕾熙才轻声开口：

“大小姐……明天要不要就休息一天……”

茉莉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又像只是单纯没有力气。

然后她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回答：

“我还是……想继续……继续做主人的宠物。”

空气短暂地停了一下。

“……嗯。”

蕾熙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没有追问，也没有反驳。

两人再度陷入沉默。

时间像是变慢了。

不知过了多久，趴在她腿上的茉莉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终于睡着了。

蕾熙低头看了她很久。

然后才小心地替她盖好被子，起身，没有再发出声音，缓缓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