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白百合的碎裂(第7页)
白炽灯微弱的电流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仿佛是在为这场即将上演的堕落仪式进行倒数。
面对王静瑶那如同濒死野兽般撕心裂肺的哀求,王贤朱那双一直死死卡在她胯骨上、如同铁钳般的手终于缓缓松开了。
他低头俯视着这具原本只配在梦里亵渎的完美胴体,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与征服欲。
连续两轮被推上高潮的悬崖又被无情踹下,王静瑶的大脑早已是一片空白。
她浑身被汗水浸透,白皙的肌肤上泛着大片大片象征着极度动情的桃花红。
体内积攒了近乎baozha的空虚与躁动,像无数只蚂蚁在她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疯狂啃噬。
她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也是最微弱的挣扎——不能破……那是我最珍贵的礼物……是留给东元的……但在那股足以焚烧一切理智的生理欲望面前,这点可怜的挣扎如同狂风中的残烛,甚至不需吹拂便自行熄灭。
当她彻底放弃抵抗,主动伸出那双常年练习古典舞、纤细且优雅的双手,死死握住那根丑陋、狰狞的青龙巨物时,掌心传来的恐怖热度和惊人的粗壮感,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这根本不是人类应该有的尺寸,这是一把足以将她彻底劈开的凶器。
在极度的渴望与恐惧交织中,她的心里闪过一丝近乎自毁的决绝,甚至在大脑里为自己找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借口:就这一次……就当是为了练习……只有把这具身体完全撑开,以后去北海道才能更好地满足东元……东元那么温柔,他那正常的尺寸根本无法填平我现在这个黑洞的……我只是……真的忍不住了……
这是一个极其绝望且悲哀的自欺欺人,是她为了掩饰自己彻底沦为欲望奴隶而扯下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颤抖着手,引导着那硕大无朋、布满青筋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动的蜜穴入口。
她仰起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声音颤抖得破碎不堪:“进来吧……给我……我受不了了……全部插进来!”
听到这句彻底放弃底线、连灵魂都一并交出的邀请,王贤朱不再有任何犹豫。他发出一声粗重的、充满了极致雄性征服欲的狞笑。
他猛地向前一步,双手铁钳般钳住王静瑶的脚踝,将那双引以为傲的98cm长腿粗暴地向两边折叠,高高地压向她的胸口。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且毫无防备的深度传教士体位。
王静瑶那处由于极度动情而泥泞不堪、完全无遮无挡的“纯净白虎”蜜穴,就这样以一种最卑微、最敞开的姿态,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王贤朱那双贪婪的倒三角眼下。
紧接着,王贤朱那具犹如棕熊般强壮沉重的身躯犹如泰山压顶般覆了上去,将她那具滚烫娇软的躯体死死钉在张东元的格子床单上。
他没有急于挺进,而是用一种宣示绝对主权的姿态,伸出那双粗糙、宽厚的大手,强行擒住王静瑶那双常年在舞台上捏着优雅兰花指的纤细玉手。
他将她的双臂强行拉向头顶,手心贴着手心,五根粗壮的手指野蛮地挤入她纤细的指缝间,双手十指死死紧扣,将她的手腕牢牢地压在带有张东元气味的枕头两侧。
这个十指交缠的动作,平时只属于最深情的恋人,此刻却被王贤朱演变成了一种极具压迫感和占有欲的暴行。
他手背上青筋暴起,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王静瑶的指骨。
他要让她每一根神经都清楚地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具高贵的身体、这双弹琴跳舞的手,甚至她的灵魂,都只属于他王贤朱一个人,再也容不下任何虚伪的纯爱。
“你不是要给他留着吗?”王贤朱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中燃烧着将高洁拉入泥潭的疯狂,“看清楚了,现在把你按在床上的,把你手指扣死的,是我!你的第一次,你的这副身子,全都是老子的!北海道?下辈子吧!”
话音未落,他那张带着浓重雄性气息的嘴唇狠狠地砸了下来,封住了王静瑶所有的呼吸。
这是一个极其霸道、令人窒息的深度舌吻,王贤朱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疯狂翻搅、掠夺,将两人的津液剧烈地搅拌在一起,不给她任何呼救或反悔的余地。
就在王静瑶被吻得大脑缺氧、喉咙里发出无助呜咽的瞬间,王贤朱的腰身如同拉满弦的重弩,蓄足了所有的爆发力,对准那敞开的幽谷,猛地向前一顶!
硕大的龟头带着不容抗拒的狂暴力量,强行挤开了那原本紧致闭合的穴口。
粗长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一寸寸无情地撑开她那从未被外物涉足过的、娇嫩脆弱的内壁。
当那坚硬如铁的顶端死死抵住那层象征着二十年纯洁的脆弱薄膜时,剧烈的压迫感和物理上的极限撑胀,让王静瑶猛地从情欲的迷雾中清醒了一瞬。
这就是……我的底线……那层薄薄的膜一旦破了,我就再也不是那个纯洁的静瑶了……我将永远被打上这个男人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