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章 私情(第7页)
怎么会呢?
她比宋明驰更清楚,宴承徽早已今非昔比,她怎么可能还会对他心存妄想?
“你替我上点药吧。”
宋明驰自怀中摸出一只素白的小瓷瓶来,递给她。
期间,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好。”
岑令仪伸手接过,用帕子沾了一些药粉,小心翼翼地仔细往他脸颊的伤痕上敷。
“疼不疼?”
她轻声问他,像小时候一样。
那时候,每次他受了伤,嘴上逞强,她总还是会拉着他,强行给他上药。
“不疼。”
宋明驰勾起唇角笑了,眼眶微微湿润。
她即便落魄到如此境地,也还是小时候那个她啊。
“殿下……”
夏青和伸手去拉宴承徽,却没能拉住,口中不禁喊出声来。
岑令仪和宋明驰闻声齐齐扭头,便看到宴承徽立在不远处,面目在昏黄的灯火下有些模糊,唯独一双乌浓的眸犹如淬了冰一般,直直将他们望着。
“这就心疼了?”
宴承徽缓步走近,目光在他二人身上转了转,语气满是嘲讽。
这话,显然是对岑令仪说的。
岑令仪呼吸滞了一下,只觉眼前空气好像瞬间被抽干。
她脸儿泛白,抿唇僵了片刻,手里若无其事地继续给宋明驰上药。
他话里有话,暗指她和宋明驰有染。
可她和宋明驰之间坦坦荡荡,上药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若停手才是心虚。
“太子殿下,令仪虽在东宫为小殿下的乳母,但也不是你的奴仆,我与她清清白白,你何故出言羞辱?”
宋明驰亦回过神,对宴承徽怒目而视。
倘若他早知道,宴承徽会这样对待她、作践她,当初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和宴承徽定下亲事。
“衣服都脱了还清清白白,依孤看,当是旧情难忘,亦或是早已勾搭成奸?”
宴承徽偏头,眉心微皱,嘲弄的目光落在岑令仪身上,言语间毫不留情,极尽羞辱。
穿成这样,和宋明驰举止亲密,何谈“清清白白”?
岑令仪指尖一颤,点在宋明驰的伤口上,她忙缩了手,眼睫轻颤,心口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