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他看着岂不更刺激(第5页)
他想让岑令仪给安顺郡主赔罪,但他心里还是放不下她,这话终究说不出口。
“令仪,不是我说你,你这脾气也太大了些。”陆母语气里带着责备:“我怎么也算是你的长辈,郡主身份尊贵,你就算给我们倒盏茶又如何?我陆家之前是怎么对你的,都不值得你为我奉盏茶吗?”
要不是陆怀宥娶了岑令仪,岑令仪也和她死了的爹娘一样,早就尸骨无存了。
“老夫人说得对,做人的确该知恩图报。”岑令仪眸光冷了下去:“所以,老夫人是忘了来时的路?”
陆怀宥救了她不假,但是,是她爹爹先帮了陆怀宥。
陆怀宥的父亲曾是岑府的门客,因贪墨被她爹爹赶出府去,后自尽而亡。
那时,陆母一个年轻的寡妇,带着年幼的陆怀宥,无处可去。
还是爹娘好心,收留了他们,又将陆怀宥放在岑家家学,和府里的子弟一起读书。
陆怀宥长大之后,颇有才学,高中状元,是她爹爹数次保举,才得以年纪轻轻,身居高位。
可以说没有她爹爹,就没有陆怀宥的今日。
她有感恩之心,陆家母子也该心怀感激才对,而不是挟恩图报。
陆母闻言面色难看至极,胸脯连连起伏,显然是叫她短短一句话给气到了。
没有一个风光之人,愿意被人提及从前的落魄。
“来人,给我把这个贱婢拖下去,杖责二十。”
安顺郡主厉声吩咐。
“谁敢?”岑令仪黛眉微挑,穿戴简朴,气势却盛:“我乃东宫之人,即便有罪,也该由东宫处置,郡主这是要越俎代庖?”
“郡主三思。”
婢女也在安顺郡主耳边小声劝说。
为了出口气得罪东宫,不值得。
“把她给我摁在地上,擦干净这些茶水。”
安顺郡主柳眉倒竖,指着岑令仪吩咐。
她一口气堵在心头,不出不快。
既然不能杖责,那就仗着人多羞辱岑令仪一通,才好出了她心头的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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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岂不更刺激
“安顺郡主好大的威风。”
宴承徽清冽的嗓音传来。
岑令仪不由一怔,循声望去。
宴承徽姿态端肃立在门槛内,身着太子规制的赤色蟒袍,天光落在他身后,为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