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4章 娇娇,好娇娇(第2页)
岑令仪捏住了墨条,不对,她几乎拿不住墨条。
是他捉着她的手,带着她一点一点磨墨。
她好热,脸上好烫,羞耻得几乎要化掉。
她也恨不得自己化开,化作一阵风,一滩水,落到书案下,渗进地缝里,彻底消失不见。
这样,她才能躲开他,不再被他抓到,不再被他折磨,不再被他羞辱。
他这砚台、墨条还能要么?
不能要了,绝不能再要了!
包括这书案都不能要了!
终于,他松开了她的手,墨条“啪嗒”一声落了下来。
砚台中浓墨研磨得恰到好处,墨色乌黑油亮,表层凝着一层水光,随着书案的晃动漾出温润墨晕。
“要写什么呢?”
宴承徽提笔沾墨,笔尖若即若离地落在她肩胛骨上。
“小狗?银妇?”
宴承徽低笑,唇轻触着她耳垂,瞧着她湿漉漉的眼睫可怜兮兮地耷着。
“那你就女干夫。”
岑令仪羞恼,红着脸回头骂他。
他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是他缠着她,又不是她想要。
他凭什么这么说她?
“正好,天造地设的一对。”
宴承徽又笑一声,掐住她后颈,手中的笔飞快落下,唰唰书写。
她是他的了。
他可牢牢掌控她,禁锢她,将她留在他的视线内。
她休想再跑!
岑令仪想反抗,但被他单手摁住,脸儿贴在书案上。
那本摊开的书籍就在眼前,墨迹晕染的更不像样了。
紫毫笔笔尖落在她肩胛骨处,飞快地书写,痒痒的,叫她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她眼泪不住地往下淌,落在书案上,凝聚成一个个小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