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9(第5页)
”晏绥夹了口菜,头也不抬。
晏停云:“阿绥。
”
“怎么?”晏绥看向他哥,表情似笑非笑,“大哥不是一直想进所里吗,正好,爸给你批个条子。
”
晏停云并不接茬,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晏峥冷哼一声,重新拿起报纸。
餐桌上的气氛冷了下来。
赵听澜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晚意,今天上午宋师傅过来量尺寸,你别出门,吃完饭就在楼上等着。
”
虞晚意如蒙大赦般点头。
宋师傅是归鹤园常年合作的裁缝,手艺是老派的京城定制功底。
赵听澜讲究衣着但不爱逛商场,一家人四季的常服、出席场合的正装,多半由宋师傅上门量体裁制。
虞晚意从高中起就跟着量,每季三到四套,用料和做工都是上乘。
她穿的衣服大多是赵听澜安排的。
晏家从不在这些事上亏待她。
虞晚意心里明白,这份周到既出于真心疼爱,也是晏家作为军人家庭的体面。
烈士遗孤养在膝下,穿戴若是寒酸了,传出去不好听。
所以她从不主动要求什么,给什么就穿什么,赵听澜说好看她就说好看。
上午十点,宋师傅准时到了。
冯姐把人领到二楼的起居室,茶几上铺开几匹布料样本和最新的版型图册。
宋师傅戴着老花镜,手里捏着软尺,先和赵听澜聊了一阵面料和款式。
虞晚意出了卧室,赵听澜听见动静,冲她招手说:“先去换身方便量体的衣服。
”
虞晚意答应一声,重新折回去。
门一关上,睡衣一脱,人却先愣住。
镜子里的人肩颈雪白,锁骨下方却缀着殷红或是淡青痕迹,靠近颈侧那一片颜色更深。
腰侧也是,昨夜晏绥按着她反复亲吻揉捏过的地方到了白天一处处都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