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母骑众(第5页)
郭云飞的目光落在那根凸起上,冷笑了一声,翻身下马,一脚踹在肖扬的肩上。
少年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倒在泥泞的地面上,手里那块湿抹布飞出去落在红雾里,很快被雾气吞没。
"给自己亲妈擦身子,都能勃起,"郭云飞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的肖扬,嘴角挂着一丝讥诮的、冰冷的笑,"真是个废物。"
肖扬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又低又哑:"云飞哥……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郭云飞没有理他,只是转头看向冯秋霞。
那匹母马正安静地站在原地,唇边挂着马嚼子,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摔倒在地的儿子身上,却没有丝毫波动——像一匹真正的马匹看向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一样。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温顺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郭云飞伸过来的手背,舌尖粗糙而温热,带着一丝牲畜般的顺从。
郭云飞拍了拍冯秋霞的脖子,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肖扬:"去吧,你妈屁股掰开,我要操她。"
肖扬的肩头猛地僵了一下。
他跪在地上,没有动,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他的手指在泥泞的地面上微微蜷缩了一下,像在抓握什么抓不住的东西。
郭云飞不耐烦地又踹了他一脚:"聋了?"
肖扬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来,走到冯秋霞身后,伸出手,指尖触到母亲丰腴白腻的臀肉时,那只手明显抖了一下。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但随即又咬着牙,重新伸出手,将冯秋霞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朝两边掰开。
冯秋霞没有反抗。
她依然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匹真正的牝马一样,四肢稳稳地撑着地面,臀肉在肖扬的手指间被分开,露出底下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微微泛红的牝穴。
马嚼子挂在她嘴边,唾液在暗红色的光线中拉出一道道细丝,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前,顺着乳沟滑落。
郭云飞解开裤带,走上前去,拍了拍冯秋霞的臀侧,像是在确认一匹马的屁股够不够结实。
然后他挺身而入,动作粗鲁而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冯秋霞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叫,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连眼神都没有变——像一匹被骑惯了的老马,对蹄铁和缰绳都已经麻木了。
肖扬跪在旁边,依然掰着他母亲的臀肉,没有松手,也没有转头。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上红雾凝成的一小片水洼,那里面倒映着模糊的、晃动的影子——母亲的身子在月光下被压弯成一道弧线,哥哥郭云飞在她身后起伏着,而他自己,还跪在这里,手指紧紧扣着母亲温热的臀肉,指节发白。
"闭嘴。"郭云飞又在冯秋霞的屁股上抽了一下,那声响混着他的喘息和母亲被压抑着的哼鸣,在闷热的空气中来回震荡。
乌庭云依然骑在柳羡君背上,远远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也没有阻止。
他只是将目光移向远方那片红雾的尽头——那里是许坤运粮队应该出现的方向,但此刻只有一片沉默的、没有尽头的暗红色。
他轻轻拍了拍柳羡君的脖子,那匹曾经的警督、共渡会负责人、满仓县救助营地的建立者,温顺地甩了一下头,马嚼子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了。
母骑队里每个人都在不同的程度上变成了野兽——或者说,他们终于剥掉了文明的外衣,露出了最原始的欲望。
【牝马】异能不仅仅是改造女人,它也在改造男人。
当一个人可以随意凌辱任何女性,当他可以将亲生母亲、亲姐妹、亲女儿变成胯下的玩物,他心中的那点灵性也在逐渐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