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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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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女侠尽皆入地牢,夫人侠女皆母畜(第2页)

宁中则毫不客气的上前将叶莜凝从横梁上解了下来,牵着这母畜到董掌门监牢前,将腰上系着的鞭子解下,狠狠抽在了母畜那白花花的臀肉上,抽的母畜连声求饶“啊,痛啊,别打凝奴,求主人别打凝奴,凝奴听话,凝奴什么都听主人的话”,听得母畜惨叫声,男监里的董掌门立马激动起来“筱凝别怕,我在这呢,别怕筱凝”,男监牢丽正是衡山派掌门董皓原。

“凝奴看起来你还很思念你的丈夫嘛”玄龙伸手抓着凝奴的乳房,稍稍用力,乳房上的银针就叫凝奴痛的死去活来,“凝奴从来与丈夫无瓜葛,凝奴是主人的母畜”,玄龙抬手将男监窗户拉开微微一道缝“看看你的态度”,叶筱凝一口吐沫吐了进去,正中董皓原的脸上,“筱凝你”,“不要喊我筱凝,我是主人的凝奴,筱凝不是你叫的”叶筱凝一脸义愤的怒斥董皓原“你自到了这里,不思修炼辟邪剑谱为主人效力,反倒是处处与主人作对,我今日这般都是你害的”。

男监里没了声响,玄龙满意的摸着叶筱凝光滑的后背和结实的臀肉,这些都是时刻鞭策这些母畜的结果,即使是关在地下监牢里,玄龙也一刻没有放松对这些母畜武功修炼的监督,但凡有修炼懈怠的无不是在平时要挨的鞭子上多加好几鞭,更是将银针从乳头中塞进去,直痛的母畜们死去活来,玄龙转过头看向李啸云道“李公子,可还要见见当年的老友,这里可还有好几位呢,例如嵩山派掌门左冷禅不想见一见”。

李啸云没说话保持着沉默,宁中则已经上前打开了一扇女监的门,妇人高昂的呻吟声不绝于耳,骑跨坐在木驴上,驴背上竖着两根粗大的乌木阳具,前粗后细,表面雕刻着仿真的筋络与龟棱,美妇人的阴户和后庭都被木质阳具插的满满当当,胸前那对巨乳因身体前倾而完全垂落,像两只沉甸甸的熟瓜,随着每一次木驴的轻微震动而剧烈晃荡,乳尖充血挺立,乳晕被勒得外翻,乳肉表面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闪烁着晶亮的光。

背缚着双手的美妇人见到宁中则开口就骂道“宁中则,你这贱妇不得好死”,刚骂完,立马就看见宁中则身后的玄龙,“啊啊,饶了我吧求求主人饶了奴”这妇人正是嵩山派左冷禅的夫人越红艳,嵩山派素来与华山派不对付,心中怨恨已久,又被宁中则这般折磨,顿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只是见到跟在宁中则身后的玄龙后立马改口求饶。

越红艳不住颤抖着身子,在清脆的机关声中,插着后庭的木质阳具竟然又向上顶了一截,本来就被插得够深了,还被这大异物狠狠向身体里送去,插得越红艳不得不惊呼着娇躯猛地向前微微探去,将被插得满满的后庭微微抬起来,这才能勉强抗的住,可是旋即,插后庭的假阳具缩了回去,插前面阴户的假阳具又是猛地插了回来,越红艳又是不得不随着节奏一边呻吟着一边把紧缚的娇躯向后扬去,反复如此,前后两根阳具顶在最深处,让她忍不住的大声的呻吟出声来。

“今日的功课都做完了”玄龙围着越红艳的身子转着看,山庄里囚禁了千八百名这些武林女匪徒,根本没时间顾得过来,只有这会才能好好观察一下自己的母畜都驯化到什么地步了,乳房不出意外的硕大丰满,并且插满了银针,银针对丰胸的效果极佳,尤其是对这些有内力运转的武林女子,能最大限度的刺激雌性激素,而在长期训练下臀肉更是紧实,大腿修长浑圆,关在山庄里的女人每天的修炼时间和强度甚至高于她们在门派之中修炼,“做完了,主人,母狗都做完了,求主人开恩,啊,嗯,太深了,要坏掉了主人,饶了母狗吧”。

玄龙看了一眼在越红艳面前的功课表,每一项上面都打了勾,点点头按住了木驴的开关,越红艳一阵抖擞一股淫液从身体里喷了出来,洒在木驴上,玄龙抓着越红艳的细腻的腰肢将她从木驴上提了下来,解开了她背缚的双手,越红艳双腿发软瘫在玄龙身前,拿脑袋蹭着玄龙的下身一个劲的讨好,倒是对面的男监里不安分了“狗zazhong,你快放你左爷爷出去,李啸云你这个武林败类,甘当走狗”嵩山派掌门左冷禅不住的在监牢里咒骂。

玄龙踢了一脚越红艳的丰臀“去看看你丈夫”,越红艳手脚并用爬在前,夸张的扭动着自己丰硕的臀部,男监里隔着窗户能看见左冷禅光着身子在破口大骂,他身上已经被阉割了,胡子毛发也去了一半倒是还没有岳不群明显,玄龙踩在越红艳的背上问道“左掌门,辟邪剑谱练的如何了,我玄某说话算话,只要能将辟邪剑谱练至大成就可以从这座监牢里出去,左掌门有这骂人的功夫,还不赶快练习”。

“放屁”左冷禅破口大骂,“练什么剑谱,只要内力稍微一修炼就被抽走,狗zazhong把你左爷爷当成牛羊宰”经过几次被吸干内力之后,左冷禅已经彻底放弃了,一切所谓的修炼不过都是在为玄龙提供内力罢了,李啸云叹了口气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了,看向自己身边的林诗音,后者却全然无所谓的神态,早已习惯这里的一切,“玄少,还恕李某请辞,先行告退一步”,玄龙脸色一变冷声道“李大侠就这么打算走了”,话音刚落,林诗音就甩开了李啸云的手,冷漠的站到了一边。

被甩开的李啸云一下子手足无措,结结巴巴说“没,没有,诗音”,“既然李大侠心存仁慈,那玄某也不好再当恶人了,那就请李大侠告辞吧”,林诗音身形一闪便到了玄龙的身后,急坏了李啸云“诗音,诗音,你看是我啊”,“李大侠,如果还想见林诗音,那么不妨帮我杀个人,拿他的人头来见我,林诗音就是李大侠您的了”,“真的嘛,是谁,让我杀谁”一听到能得到林诗音,李啸云已经不管对方是谁了,哪怕是天王老子,他也要杀。

“他是天龙派掌门—辛孙龙,把他杀了,用他的人头来换林诗音”玄龙抬手托住林诗音雪白硕大的乳房颠了颠,沉甸甸的软如面团手感极好,拧了一下翘立的乳头,林诗音呻吟一声,这一声呻吟让李啸云魂都没了,“好好好,我去杀辛,辛孙龙,诗音你等我,等着我用姓辛的人头来换你”李啸云转身就往外去,急匆匆的跑了,“慢着,等下,还有个好东西给你,你一定喜欢看”临走前玄龙故作神秘的交给了李啸云一个黑漆漆的硬盘。

林诗音与宁中则一左一右跪在玄龙身侧,两对硕大的乳房被玄龙双手肆意揉捏,林诗音的乳肉细腻如凝脂,乳晕浅粉,被捏得变形溢出指缝,乳尖在指腹碾压下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宁中则的乳房更显沉甸甸,乳肉饱满到几乎垂落,在玄龙的抓捏下乳浪翻滚,而越红艳和叶筱凝一左一右跪趴着含着玄龙那还算壮硕的阳物。

越红艳的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颊,红唇包裹着阳物左侧,舌尖灵活地沿着筋络打转,吮吸时发出“滋滋”的水声,她的动作极尽温柔却又熟练,每一次深喉都让喉管收缩,喉结滑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吮吸的滋滋有味;叶筱凝则含住右侧,曾经高傲的衡山掌门夫人如今像最下贱的娼妓,红唇大张,将龟头完全吞入,舌面贴着冠沟反复舔舐,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两女的唇舌交替,时而同时含住龟头,时而一前一后舔舐棒身,津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几个母畜都久经调教,训练的十分纯熟,服侍起来自然是十分熟练。

玄龙享受着四头母畜的侍奉,长舒一口气,最近武林匪徒们又有些不安分了,这些武林匪徒就像蟑螂一样杀不尽灭不绝,当年家父负责清扫七十二门派,斩杀男匪徒九百七十八人,俘虏女匪徒八百八十二人,后来多年清理,少说也杀了上千人,捉走了近千名女眷,又有慕容家为祸武林杀了不少人,造成天下一度除了少林武当和天龙三个与官方合作的门派外,再无武林门派可言,可才过去十多年,武林匪徒又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玄龙一家手上沾满了武林匪徒的血,玄龙更是恨不得赶尽杀绝,将所有武林中人杀个干干净净永绝后患,可惜上面总是忧虑杀戮过重引起不良影响,玄龙正思虑时,监牢里的通话响起,女服务员禀报道“少主,梁老来了”,玄龙一听乐的拍掌道“好好,梁老来了定是有好事,快请到大厅”。

一辆军用吉普车没有挂拍照停在了大厅正门前,从车上走下来一位衣着简朴的老人,“梁老好”玄龙快步上前敬礼,梁老摆了摆手“玄家小子没必要,你又不是军人,今天啊就是过来看看你”,“感谢梁老挂念”玄龙忙引着梁老进了大厅,“这么些年这里也没什么变化嘛,大厅里冷冷清清的,缺个女主人嘛”梁老环顾一圈笑呵呵的看着玄龙。

“是,梁老说的是”玄龙连忙应声,“有中意的人嘛,梁老帮你去做做工作”,玄龙愣了一下,没想到梁老会过来说这个事情,“玄家小子啊,我知道你肯定心里介意辛孙龙和林静姝的事情,按照功劳,按你玄家的贡献,哪怕就是论仪表和武功,怎么着林静姝介绍给你也比介绍给辛孙龙强,可是你父亲当年囚禁的女匪徒太多了,又时不时爆出来虐待女囚的消息,虽然都被压住了,但很多人对此很有意见的,那几年啊又正巧赶上多数人认为对待武林要以抚为主,愿意投效的辛孙龙自然就高看了一眼,可这些年啊,抚的手段用了不少,可不过是养虎为患,没见有什么进展,所以对于武林啊还是要该敲打,今个我来就是再给你介绍安排一个姑娘,玄家小子你觉得如何”。

“梁老能介绍,自然是再好不过”玄龙心里略失望,本以为是什么好事,原来又是见武林不安分,把沾满武林鲜血的玄家给召出来,当黑手套,梁老似乎并没有在意玄龙的神情,转头喊道“囡囡下车吧,别在车上躲着了,不闷的慌嘛”,吉普车左侧车门打开,一条修长如玉的长腿迈出,足上踏着镶嵌着亮晶晶碎钻的水晶高跟鞋将美腿衬托的更为修长了,丝袜是极薄的肉色,薄到几乎看不出存在,却又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珠光,将小腿的线条勾勒得流畅而紧致。

她整个人从车内探出身,动作优雅而缓慢,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脯虽不算特别丰硕,却形状极佳,如两只精致的玉碗倒扣在胸前,被白色丝质衬衫紧紧包裹,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隐约可见锁骨与一抹浅粉色的蕾丝胸衣边,她的皮肤白皙细腻,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透着一种健康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月光浸润过,给人一种纯净无瑕的感觉,脸型属于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柔和,轮廓清晰,既有古典美人的端庄,又有现代女性的精致,更难得的是有股清冷脱俗的气质,仿佛不染尘埃,神态中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却又不会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反而有一种温柔的力量。

站在梁老身边的玄龙已经看呆住了,梁老得意的笑道“这是我的小外孙女,姓苏名仙仪,你们俩可以好好认识认识”,苏仙仪快步跑上大厅“阿公”亲切的抱着梁老的胳膊,眼神时不时瞄一眼玄龙,“哈哈哈,走走,玄家小子,今个我请客做东,就请你好好喝一杯,到时候可别忘了我这个老骨头”。

酒过三巡,叫嚷着要陪阿公喝酒的苏仙仪已经喝的脸蛋红通通的,半醉半醒眼神迷离,眼见着喝不动了,三人这才酒足饭饱返回山庄,进了山庄大厅第一时间,玄龙就在梁老满意的眼光中扶着苏仙仪去卧房休息,梁老则等在正堂里,两三名女服务员衣着齐整的侍立在一旁,看起来只像是山庄的服务员,丝毫看不出在山庄的地下藏着一个偌大的监牢,奴役着成百上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