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叔侄三P小酒(第5页)
没有人回应他。他也不需要回应。
小酒把脸从车窗边转过来,看着前排座椅的后背。
那上面有一块污渍,是某次搬设备的时候蹭上去的机油,形状像一只张开的手掌。
她盯着那块污渍看了很久,然后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你给了他两千。”
“谁?”
“栓子。”
“啊。怎么了?”
“豹哥你给了一千五。”
阿辉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第二场分成后赚八千,给他2000咱还有得赚。?”
小酒没有回答。
她把头又靠回车窗上,闭上了眼睛。
她不是在想豹哥,也不是在想栓子。
她是在想根叔。
想他站在院墙豁口那里,一只手扶着枣树,佝偻着背,看着面包车越来越远。
想他跟她说“我自己来”的时候,手抖得连拉链都捏不住。
想他射在嘴里之后,老泪纵横地喊了一声“艳梅”——那是他死去五年的老婆的名字。
他喊错了。
他把小酒当成了艳梅。
也许不是当成了,也许就是喊错了。
也许他在那一刻只是想喊一个名字,一个他喊了几十年的名字,一个他以后再也没机会喊的名字。
她把眼睛闭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