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教学(第4页)
看着她那双因高烧而朦胧的、却又透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求知的眼睛。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却又决绝地,撩开了他所有用来伪装的、冰冷的、体面的外衣,将他最深处那个卑劣的、渴求的、变态的灵魂,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那不是问题。
那是邀请。
一个来自神明的、堕落的邀请。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全部涌向了下半身,那种久违的、只会在深夜独自聆听她声音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在此刻,因为她亲口的提议,变得凶猛而无法控制。
他浑身僵硬,热度从脊椎一路烧上天灵盖,脸颊烫得吓人。
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想逃离这场由她无心挑起的、针对他个人的审判。
可他做不到。
他的目光无法从她的嘴唇上移开。
那张正在说出“我没有过”的、红得滴血的嘴唇。
“你……”
他的喉咙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苦的悸动。
他看着她那双纯然无辜的眼睛,心里的欲望与罪恶感像两条巨蟒,疯狂地缠绕、撕咬,将他撕扯得四分五裂。
他想教。
他疯狂地想教她。
教她如何喘息,如何呻吟,如何用那把神赐的声音,发出只属于他的、最顶级的愉悦。
他想亲身示范,想用嘴唇堵住她所有后续的、天真的问题,想在她发烧的身体上,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他不是人。
他是个禽兽。
他猛地闭上眼睛,额头青筋暴起,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将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兽性压了下去。
他不能。
他绝不能。
在她最脆弱、最信任他的时候,做这种毁天灭地的事。
“宋听雪。”